哥,我动了你的女人
文 / 颜学鹏
第一章、快乐与悲伤的距离
牛海生看着数学老师在黑板上画的函数弧线,不知道为什么就突然想到了美燕嫂子拱拱的乳房和圆润丰满的臀部了!老师依然用粉笔指点着板书,讲的应该是解析几何中比较复杂的东西,但牛海生却不得不想到了人类就简单和原始的事情!现在他越来越听不懂老师在讲什么了,上一节化学课上老师让他上黑板做题,他竟然把分子式中的烃极都标错了位置.但那天美燕嫂子不知道怎么好象动了他的小弟弟一下,虽然不太疼,但那感觉却异常的清晰,还有美燕嫂子那咯咯的浪笑,总是带着点勾魂的感觉!那带着俏皮的眼神,还有那微微泛红的脸蛋,因为是夏天,因为美燕嫂子是村里唯一敢穿裙子而不怕老人们非议的女人,还有一些不知道的什么原因,总让牛海生很容易就联想起她,而且一想起她,抛锚的心就无法一回到课堂上来了.还有一个现象很奇怪,就是不知道为什么,每当从他想起美燕嫂子的乳房开始下身的东西就开始一点一点的律动,直到完全把裤裆顶起,最后撑的生疼!而且这种时候几乎占据了一天的大部分时间.
牛海生自己也觉察到了这种感觉和这样反映的异常,他慢慢的开始害怕起来,但害怕归害怕,小弟弟却依然不知疲倦的整天顶着绷紧的裤裆!
昨天晚上,他大半都睡不着,到了天快亮的时候总算眯乎了一会,一入梦.他便一下子扑向了站在自己面前似笑非笑的美燕嫂子.两个人应该是穿着衣服的,但突然之间好象又都是一丝不挂了,他掂着自己硬的发烫的小东西冲向美燕嫂子,他感觉到自己的东西已经触着她身体最核心最枢纽的地方时,突然下身传来一阵潮湿的温热温热!就这样醒来了.他摸了一把自己湿漉漉粘呼呼的下身,轻轻的褪下内裤,这时再也想不起美燕嫂子了,甚至连刚才做没有做过梦也忘的一干二净了!
这次很快就睡去了,睡的很香甜,也很深沉.天亮时不知道闹钟叫了多久才醒来!他看着脸盆里乱仍着的三条内裤,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今天看来只能"挂空挡(空裆,不穿内裤的意思)"了.他没有想到连续三个晚上都会弄脏内裤,也没有想到连续三天也没有时间洗内裤.有时候也不是真的没有时间洗,也许是自己懒的缘故吧!内裤霸占了脸盆,牛海生自己就只能用水龙头洗脸了!本来应该用另外一个盆子洗衣服的,但那另外一个盆子总是忘在商店里记不得把它买回来!
下课铃声又把牛海生从遐想中唤醒了,同学们已经陆续起立离开教室了.牛海生连忙拉住了正准备离开的李波波:"兄弟,刚才老师留的作业是哪几题?"表弟李波波,一脸无奈的摇摇头,然后带着一点痛苦的神色又开始翻开了刚刚合上的教科书.
牛海生对李波波说:"晚上我们一起吃饭吧,车站边有一家新开的饺子馆挺不错的,价格也挺实惠!"
"算了,还是在学校食堂吃吧!今天这些作业挺费事啊,你这节课你还是没有听懂吗?"李波波关切的问到.
"唉,学习这种事还是留给你们这样的好学生去做吧,我已经没的救了!向我这样的人在学校里混真就好想嫖娼一样,既出钱肥力而且也讨不到什么好处,我其实早已厌倦了学校,有时候真想逃跑."牛海生说这些话的时候显的很痛苦.
"你这样的想法很偏激的,不过万一学不好,今年就不该再来复习了,你已经复习3年了,舅舅他们也花了很多钱了,而且舅舅和舅妈对你寄予的希望很大啊!你总不能让他们太伤心啊!"比牛海生小两岁的李波波是一个标准意义上好学生,他显的很懂事!
牛海生无言的沉默了一会儿,紧接这又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叹息!他从裤兜里摸出了一包香烟,是五元钱一包的"黄果树",幽幽的拿出一支递给李波波:"陪我抽支烟吧!总是很烦!"
李波波深沉的看着牛海生,迟疑了一下还是接过了他手里的香烟.
烟雾随着表哥牛海生的吞吐慢慢在教室里扩散开来!而立波波只是夹着烟卷作着个样子.
教室里已经没有几个人了,已经开始做作业的邵鹃鹃轻轻的捂了捂嘴打了个喷嚏,转过脸盯着李波波手中的烟卷,露出了一丝幽怨的深情!李波波并不经意的瞧了她一眼,她有点生气似的回过头去继续做作业.李波波和牛海生相互笑了笑,李波波掐灭了手里的烟头.牛海生拍了拍李波波的肩膀,就夹着烟独自走出了教室.教室里已经只剩下了李波波和邵鹃鹃两个人.李波波在自己的座位上坐了下来.也铺开了本子打算开始做作业.
鹃鹃走了过来,对李波波说:"你跟你表哥学的越来越出息了,现在居然敢在教室抽烟了啊!"
李波波不置可否的笑笑.
邵鹃鹃吼到:"笑什么笑?说话啊你!"
"他不是很心烦吗?我自己也没有抽啊,我们是兄弟,应该陪陪他啊."李波波解释到.
"哦,他心烦让你陪他抽烟你就抽啊?那如果他心烦让你陪他去杀人你也去啊,他让你去吃屎你吃不啊?"邵鹃鹃有点得理不饶人了.
"这,哪儿跟哪儿啊?他会去杀人吗?"李波波摇摇头做痛苦状.
"哼,不理你了!随便你怎么着!"邵鹃鹃气呼呼的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去了.她开始做题,写几行字就偷偷的回头看李波波一眼.
李波波一直在埋头写作业,头也没有抬一下,好象很平静.
邵娟娟看见李波波满不在乎的样子,自己把书拿在桌子上摔得啪啪响了几下。
李波波还是走向了邵娟娟的座位。“美女,作业做完了吗?”
“你自己不长眼睛啊!”邵娟娟继续在纸上写着什么。
“我请你吃冰淇凌怎么样啊!”
“谁稀罕你的破冰淇淋啊!”邵娟娟还是没有抬头。
李波波挠了挠头,红着脸,低下头,俯在邵娟娟耳边说:“我知道我错了啊,要不你打我几下!”说完静静的盯着邵娟娟的脸。
邵娟娟扬起脸,正好看见李波波朝他做的鬼脸,忍不住笑出声来。这时候,穆潇潇和刘莎莎从教室门口走了进来。
“啊!你们两个趁教室里没有人在这里大啵儿啊!胆子太大了吧!”穆潇潇看见他们两个的样子大叫起来。
“才不是呢!你喊什么啊喊!没有看见我们在说话啊!”邵娟娟解释到。
“说话干吗用贴那么近啊,敢做就不要怕别人说!”穆潇潇不屈不挠。
“你…………”邵娟娟已经气得说不出话了。
“哈哈,就算我们在打啵儿又怎么样啊,你有什么不服气啊!是不是也想来一个啊?”
“什么就算啊,我明明看见了吗!谁不服气啊,你以为你自己是谢霆锋啊?恶心!”穆潇潇愤愤地说。
教室门口又走进来几个人,听见穆潇潇的话一起哈哈大笑起来。
“走,我们一起去吃饭吧!”李波波对邵娟娟说。
邵娟娟抱着几本书,和李波波一起向门口走去,在经过穆潇潇座位跟前的时候,邵娟娟小声说了一句“八婆”。
穆潇潇大声吼到:“你才是八婆呢。”邵娟娟头也没有回就和李波波一起走出去了。
牛海生回到自己的小出租屋里,疲惫的靠在床头没完没了的抽着烟,天已经很黑了,他懒的去开灯。任那忽明忽灭的烟头在黑暗中忧伤的眨着火红的眼睛,好像是在向我们诉说着主人公凄迷的人生故事。
“烟是男人的眼泪。”这句鸟话还真是有点道理。牛海生原来是不抽烟的。不管怎么说,牛海生都是一个很懂事的孩子,现在应该算是男人了,因为他21岁了,已经是个男人了。自己小时候的大部分玩伴都已经谈婚论嫁了,有好几个小学同学都抱上下一代了。而自己呢,依然在花着父母打工的血汗钱,还在这他看起来根本就鸟不生蛋的被称作“学校”的鬼地方念书。自从自己上了“高五”,他就开始整夜整夜的失眠,他也开始了无限的伤感,于是就开始使用了“烟”这个“男人的眼泪。”
牛海生的父亲牛万财前几年年是牛家山村的村长,他应该是一个最典型的好村长,他14岁开始当生产队队长,已经带领着纯朴的牛家山人在这片瘠薄的山地上奋斗了整整30年了。大集体时吃大锅饭,大家都饿肚子,后来包干到户了大部分人终于可以吃饱饭了,但直到现在全村每年总还有还有那么五六户人家不够吃。牛万财带着人修路,找矿,挨家挨户的盖新房。最后还是无法改变牛家山贫困的现状。五年前,牛海生考上高中。这是牛家山第一个念完了初中的人,但高中入学就要6百元的学费,而且要到离这个村子180华里的县城里去念书了。要住校,每个月要就从家里拿生活费了。以牛万财当村长每年6百元的工资已经供不起一个高中生,牛万财为了供小儿子牛海生上学,怀着为牛家山供出一个大学生的“伟大梦想”他带着自己的大儿子牛江生外出个到河南砖厂打工了。第一年出外务工父子俩就带了6千块钱回家,于是牛江生取到了邻近这几个村子中最漂亮的姑娘刘美燕。
从此之后也为牛家山人找到了另外一条出路,跟着他们父子出门打工的青年越来越多了。牛海生的父亲后来在一家机砖厂做了管帐记工的会计,牛江生和一帮年轻人组建了施工队,他成了承接苦力活得“工头”。能吃苦耐劳的牛家山人终于靠自己的劳动能力走出了一条新的生存之道。
从此以后,牛家山的小孩大部分都可以念完初中了,而且上高中的人每年都在增加。李波波应该算是牛家山村最聪明的孩子了,他从开始上学到现在,每年都可以考第一。跟他比起来,表哥牛海生只是一个最平庸的智商。牛海生在高二的时候成绩还是可以的,自从美燕嫂子进了他们家之后,他的成绩就慢慢差了起来。
因为哥哥的施工队没有一个固定的生活环境,所以嫂子就只好被扔在家里照顾着妈妈和正在上学的弟弟了。家里喂猪,做饭扫地的活从来也是妈妈在做,嫂子其实只负责每个月给到县城给弟弟送一次生活费,另外自己陪着弟弟买几件漂亮的衣服。
牛海生又开始想美燕嫂子了,算起来这个星期六嫂子又该来给自己送生活费了。因为几年读补习班的人特别多,学校的宿舍住不下了。于是牛海生他们这些高五的学生就必须要自己租房子住了。
高五啊,牛海生不知道应该为有这样的环境感到高兴还是悲哀。他永远都忘不了小时候家里的困难时候。他在街上初三了还穿着补满补丁的衫子和烂着屁股的裤子。比起现在每个月几百元的花费。他感到很不安。自己也每天对自己说,既然上了“高五”让家里花这么多钱,就应该好好学习,考个好大学,但自己的成绩总是一年比一年差了下来。
整个人也因此颓废下来!
5月的天已经很热了,星期六的早上牛海生起来之后就闷热的在小屋里呆不住了。他去了一趟教室,但竟然没有人开门。虽然是补习班,但同学们的学习压力似乎也并不怎么大。从平时欢快的笑声和出双入对的身影中冒险可以感觉到压抑不住的青春依然在校园的天空中荡漾。
出去吃了午饭,牛海生回来不断的在自己的屋里转圈。
终于,一个身影出现在他的视线以内。他最近老是看见这个身影,但揉揉眼睛就不见了。这次他又揉了揉眼睛,这个身影不但没有消失而且慢慢清晰起来。不是幻觉,是她,她真的来了!
牛海生迎出了房门,接过了美燕嫂子怀里的箱子。在交接箱子这个动作的末尾,他的臂肘在转身时仓皇之间好像砰到了一个软绵绵的,颤悠悠的东西。他自己突然之间脸上一阵发烫,以至于进屋之后她都不敢和她对视。
美燕嫂子,掏出手帕擦了一下满是汉水的脸:“好热啊,弟弟啊!这么热你晚上怎么睡的着啊?”
“嗯,还好!”牛海生胡乱应答着。心里却碰碰乱跳。她的确是睡不着,但不是因为热。是因为老想着嫂子圆鼓鼓的乳房啊。而现在,这个活生生的嫂子就站在眼前。热地通红的脸蛋越发透出一股诱人的魔力。但这原因他敢说吗?他不敢,打死他都不敢说!在农村,“长哥如父,长嫂如母”啊。这是自己的嫂子啊,自己怎么老是有这种想法啊。着简直太不可思议了。牛海生为自己这种他自己认为龌龊的想法而自责。也为这种矛盾的心情倍受煎熬!
“海生,你在想什么啊?我问你话你怎么老半天不回应啊?我钱给你送迟了吗?生气了啊?呵呵,来,转过来姐看看瘦了没有?”美燕嫂子叽叽喳喳的唠叨起来。“唉,还真瘦了一圈啊,学习任务很累吗?还是上次给你的钱不够花,饿着你了吧?”
“姐(平日里他都这样叫她,因为他们彼此都觉得叫姐比叫嫂子要亲热的多。)我都是成人了,自己可以照顾自己的,你就不要瞎操心了啊!”不知道为什么,牛海生一见到刘美燕就变的腼腆起来,他平时并不是一个内向的人。
“呦,还说自己是成人呢,还这么不好意思啊。我就知道你这里热,我刚才下车就给你买了电风扇带过来,这个箱子快打开来试试,看好不好用!”说着就俯身去撕封着箱子的胶带纸。
牛海生以为刘美燕是让自己来拆箱子,于是也俯身准备去拆箱子。由于两个人面对面站的距离本来就很近,同时一俯身脸就撞在了一起。结果是美燕嫂子的鼻子碰到了牛海生的嘴唇。虽然都没有碰疼,但两个人都觉的很尴尬。特别是牛海生清晰的看到了美燕嫂子低胸的上衣下那两个白得有点发亮的美物!美燕嫂子是从来不用戴胸罩的,山里的女人大部分都是不带那东西的,所以这美的感觉就很难用语言来表达了。总之,那质感和颤动的诱惑。对于任何一个生理健全的人来说都是无法抗拒的,至少我不会去相信这个世界上有人能面对这样的美乳而无动于衷的!何况牛海生还是一个血气方刚的青年。他的站直了身子,小弟弟就蹭得蹿了起来,倔强的挺起了裤裆。牛海生的内裤依然没有来的及洗,今天穿了一件很薄的裤子。这么点生理反应就豪无保留的在美燕嫂子面前彻底暴露了。
牛海生越发显的不自然起来,美燕嫂子也发现了他的异样,毕竟是“过来人”,她迅速撇过头去。三两下就把电风扇从箱子里取出来,插上了电源。一时间小房间里只有电风扇呼呼的转动声。美燕嫂子抹了一把脸说,身上汉的好难受,你隔壁的卫生还可以用吗,我想洗一下。
“可以用的,只是没有热水。”
“凉水就可以了。那,我先去洗了。”
“嗯,洗发水桌子上!”
美燕嫂子去了隔壁的卫生间,不一会儿从里面传出了哗啦啦的水声。牛海生听着着水生,放否又看见了美燕嫂子圆润柔化的渗透和不断可以溢出谁来的雪白肌肤。还有那在水流的冲击下傲然挺立的酥胸,还有刚才看见的那两个鲜红的如枣核般的乳头。美燕嫂子的腰不是足够的细,但屁股确实是足够的丰满。虽然牛海生在梦中不止一次的抱过亲吻过美燕嫂子,但这么近的感觉到一个实在的,鲜活的人就那么赤裸着在自己不远的地方搓洗和抚摸自己的身体还是有生以来的第一次,这让早已热血沸腾的牛海生越发按捺不住小腹中那一股火辣辣的冲动。他知道卫生间的门根本就没有锁,也没有栓子。子要他愿意,他只需要走几步路轻轻的推开那扇掩着的门,也许就可以进入一个如仙幻的境地了。也许就可以让自己这多少个夜晚的臆想变成现实了。他似乎已经开始挪动脚步,但有一种巨大的,想混沌初开的浑然之力在阻止他。他它下身已也许可能是因为充血过度的原因吧,已经开始隐隐做痛了。她坚持强忍着,但也不由的,豪不自觉地用手摸向了自己那个部位,滑滑的龟头上已经沾满了粘乎乎的一些东西,那些暴孽的分泌物已经开始慢慢的渗出了。这也许是男人在臆想时可能达到了一个至高境界了,而牛海生这种臆想却是建立在一个性感撩人的美少妇,一个自己N多次梦遗的对象就在自己眼前特殊情况下产生的。这应该是人类本能在意识领域所表现出的一个感性的奇迹了。
水声已经停了下来,美燕嫂子踩着牛海生宽大的拖鞋从卫生间走了出来。牛海生已经不敢去看浴后出水的美燕嫂子了。他知道,此刻她对的的诱惑可能具备了无法想象的魔力,这魔力已经足以跟他自己内心那最后的一点传统道德的底线相抗衡。美燕嫂子沙沙的脚步声慢慢的近了。她每一步移动,对牛海生来说都好像是走在自己的心田里。着脚步声是那样的美妙,能够在人的心坎儿上踩的沁出血来!牛海生移身坐在床上,扭着身子尽量面对着墙壁,他已经不敢让美燕嫂子看见自己滚烫的脸了,特别是那两腿之间巍然耸立的高塔。这时的他,整个身体在欲火的焚烧中痛苦已极。他终于忍不住开始发出了一种痛楚的呢喃声。
从卫生间走出的美燕嫂子,正用毛巾包裹着潮湿散乱的头发。她看见了牛海生的样子吓坏了,以为是病了。连忙跑过来摸着牛海生的额头,问道:“弟弟,你怎么了?那里不舒服啊?是病了吗?好像也不发烧啊!啊,你的脸怎么这么红啊,我送你去医院吧!”她说着就准备去拉牛海生走。在她抓住牛海生手臂的时候,突然从牛海生的身上激射出一股霸道的劲力,他一把把美燕嫂子搂在怀里,眼中竟然有两行热泪奔涌而出。惊慌失措的美燕嫂子被牛海生抱的乱了方寸,她轻闭了双目,软绵绵的任牛海生粗暴的把自己压在了身下很不平整的被褥上。
然而,就在美燕嫂子慌乱等待的时候,她以为那段狂风暴雨般的冲击将要来临的时候,牛海生却慢慢的蔫了下来。就在她将美燕嫂子拦入怀中的那一刻,他体验到了人世间最玄幻、最美妙的一种感觉。就在那软玉温香跟自己的身体接实的一霎那间,他感觉到了无法形容的玄妙,终身难忘的受用。总之,这种感觉的美妙是现在这些枯朽数十年之外的语言大师都没有办法用准确的语言描绘得出的。这种感觉简直是太爽了!然而这种美妙的感觉却似乎根本就不能持久,也就在他翻身将美燕嫂子压在身下的时候,那股流淌在体内滚烫的热流再也无法压制而激射而出。随着那激射而出的分泌物将体温慢慢的还给他的同时,牛海生整个人也便瘫软下来。以至于他不能再有任何进一步的举动了。一次看似剧烈的冲动就这样消亡在萌芽的状态了!
而他身下的美燕嫂子也已经慢慢回过神来,她慢慢的睁开了眼睛。看见了牛海生沮丧迷茫的脸上挂满了泪水。牛海生比哥哥牛江生看起来要壮实的多,棱角分明而干净无瑕的脸庞上嵌着一双深黑深黑的大眼睛。此时,着大眼睛中正溢出了一点点晶莹。它同时也撩动了美燕嫂子内心深处的一种强烈的渴求。在性事方面已经甚是老练的美燕嫂子也不仅一阵心神荡漾,差点把持不住要去亲他了。但她也清楚地知道,她不能这么做,绝对不能,因为弟弟是迷茫的,还不是太懂事的一个学生,但自己一定要控制住,不能任其这种思想发展下去,但究竟该如何开导他呢!
虽然两个人都已经清醒了,可是一时间谁也没有想到要改变一下现在这个尴尬的姿势。牛海生呆呆的看着美燕嫂子,像是傻了,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姐,我,我,我,我真不是人,哇……”他索性大声哭了出来。
“好弟弟啊,你怎么了?哭什么啊?我也没有怪你啊!都这么大人了,还这么小孩子一样,做错事就哭啊!”美燕嫂子像是突然明白了什么,她轻轻推开了自己身上瘫软的牛海生,扶着他坐直了身子,一边安慰一边温柔的用手给他擦着眼泪。她突然间看见了牛海生乳白色的裤子前面渗出了一大片的潮湿!不由的脸上一阵红热,胸口也咚咚咚狂跳不止,他想到了刚才的危险形势,差点就铸成大错了!再也说不出一句安慰的话来。但一想到牛海生那片潮湿的裤裆,美燕嫂子也知道自己的身体却实对牛海生产生了一种诱惑的魔力,但自己一向表现的矜持有度,从来不敢在他面前过于暴露,也从来没有在他面前提起过男女之间的任何事情啊,她实在想不明白牛海生在自己的面前为何会有如此强烈的生理反应!自己以后到底要怎么样对他才好呢!这真是个大问题,绝对不能轻而视之。处理得不好可能会对这位弟弟造成伤害的,她自己比谁都清楚他们牛家在这个弟弟身上寄予的期望有多高。他肩上的担子太重了。想到这里,美燕嫂子收起了自己心底被牛海生撩起的轻佻。说实话,她对牛海生是有好感的,而且有一种超乎叔嫂关系的感情,也可能是一种母性的关怀和慈爱,也可能是一种两性间迷茫的吸引。其实她自己也不是太清楚,以至于她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被牛海生突如其来的压在身下的时候没有过任何一点的反抗,与其说是来不起反抗,还不如说是自己根本就没有想过要反抗来的实在。但这个猴急得弟弟就那样突然又停了下来,这使她在庆幸的同时,又隐隐的感到一点空虚,甚至有一点失望的痛!现在他们应该都清醒了,那么她到底该如何来面对这个尴尬的处境呢。眼下这个问题不是这个高大男孩子能够解决的了的,虽然她仅仅比他只大了三个月,但她知道,在这些做人和生活方面她比自己要单纯,要幼稚的多。所以这个红脸的窘态还得靠自己来遮掩。
牛海生知道美燕嫂子看见了自己的丑态,红着脸底着头尴尬的等待着来自她的责骂。他从她的举动中看出,她并不十分厌恶他这种做法。但她真的愿意和自己那样吗?这真的太不可思议了,自己竟然抱住了她,还把她压在了身下,还在她身上。她如果骂他,打他,他都不会说什么的,即便是她要因为这件事杀了他,他也不会皱眉头的。但万一妈妈或者是别的更多的人知道了这件事,自己将来还怎么做人啊!但自己敢对她说让她不要把这件事说出去吗?“女人心,海底针啊!”谁知道她会怎么做啊!牛海生想跪下来求她,让她不要把这件事告诉别人,但这样有用吗?而且她从此会不会因为这件事看扁了自己呢!
“海生,你长大了。可是姐姐一直都把你当个孩子!”刘美燕还是打破了沉默。
“嗯!”牛海生慌忙点头。他实在不明白嫂子这句话到底是个什么含义。自己也很奇怪,班里那么多的漂亮女生一个个也都发育成熟了,自己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怎么就偏偏整天想着自己的嫂子,这个世界真的荒谬,真是暗无天日啊!
牛海生不止一次地在幻想中让精液喷射而出,那一刻,他眼前的画面一点点掠过刘美燕的音容。他幻想将双手放在她的乳房上,通过嫂子的体温沸腾心中的、跨下的欲望,没有太多太复杂的体位姿势,当然,那些技巧也不是他所掌握的。他渴望那份肉体摩擦的感知,他渴望嫂子的舌头与他的舌头紧紧缠绕,他渴望进入,渴望抽插时看见嫂子脸上兴奋的红晕。他甚至幻想将精液洒在刘美燕的乳房上,然后静静注视着她的眼睛,把那有些粘稠的液体一点点抹擦开来,在光线的映射中,泛着如漆面般的微光。然而,当他一条腿已经跨过雷池的瞬间,当一切幻想即将在欲望中展开时,这一切却嘎然而止。于是,道德的谴责开始从即将溺毙的欲望中狼狈地浮出。牛海生失落、尴尬、内疚与自责的情绪搀杂在一起,演绎成了揣揣不安的沉默。
李波波来牛海生的小屋找他,走到门口时看见了床头坐着的两个两个人距离实在太近了。忍不住“啊”的叫出声来。牛海生和刘美燕都惊了一跳,两个人同时坐直了身子。美燕嫂子说:“这么大了自己还不会洗衣服,快去把衣服换了我帮你把脏衣服一块儿洗了。”牛海生警觉的起身拿起一条裤子走进了卫生间。
李波波走进屋来,美燕嫂子跟李波波打了个招呼说:“你们男孩子就是懒散,波波你是不是也经常穿脏衣服啊?”
李波波不好意思的笑笑,说:“表嫂你是不是也想帮我洗两件啊?”
“那你还不快去拿过来!”美燕嫂子大方的说。
“人家波波才不用你洗呢,人家是有女朋友的人了,怎么会相我这样啊!”牛海生已经换了衣服从卫生间走了出来。
“海生哥,你胡说什么啊!我哪有你们那么坏啊!”李波波说着想起刚才看见的场景,脸一阵火烫火烫的热。
“哈哈,我们怎么坏了?波波你的歪心眼儿停多啊!”
李波波也突然想起自己的话说得有问题,这种事在农村是绝对不可以乱说的。“我可没说你,我说是海生哥!他才坏呢!”
“噢?他怎么个坏法啊,你说来我听听!”美燕嫂子继续挑衅到。
“他……”
“波波你再胡扯,在我嫂子面前告黑状小心我打烂你的破嘴!”牛海生不等李波波发话就阻止了他。
“哈哈,不敢让我说了吧!我当你面说的,可不是告黑状啊,你用词要准确点!”李波波不屈不挠!
“哈哈,表弟你现在学习成绩好了,用词比我好,以后要多教我啊!”牛海生揶揄李波波到。
“唉,算了,你们这么吵也吵不出个什么建设性成果来。我看算了,总之没有一个好东西,两个小坏蛋!”美燕嫂子来了各打四十大板!
“不对,是大坏蛋!”
“不是坏蛋,是好蛋!”
表兄弟同时分辨说。
“哈哈,好了,我不管是什么蛋了。反正又不能吃!哈哈哈哈”美燕嫂子说完看着他们两个,忍不住咯咯咯咯自己先笑个不停。
“就算是能吃,也不能给你吃啊!”李波波调皮的说。
“说来说去,说个蛋啊!”牛海生说完,整个屋子里充满了三个年轻人欢快的笑声。夏日正午的闷热似乎也好受了很多。牛海生心头的抑郁之气一扫而去,脸上也显露出了李波波难得一见的轻松!
美燕嫂子帮牛海生洗完了衣服,收拾了一下凌乱的屋子。提起了自己的手提袋就打算走了,牛海生和李波波把美燕嫂子送上了回家汽车,牛海生看着远去汽车忍不住一阵空虚,有一种怅然若失的感觉。
在回出租屋在路上,李波波和牛海生都没有说话。两个人保持了在一种默契的沉默中想着自己的心事。
傍晚,山边的彩霞映红了大半个天空。怪峰突起的群山在火红色天空的反衬下显的格外美丽。在汉水畔的一片茂密的桑园下,溢漫着一片烂漫。在那枝干各异的桑树下,有三两成群的学生,有的在背课文,有的在记单词,还有的在看着课本思索习题。当然,也有不少年轻的情侣在这片本来就浪漫的桑树下紧紧相依。
这是一批即将面临高中毕业这个人生三岔口的学生,但他们的脸上其实并没有我们大人们眼中那种惯有的紧张和压抑。相反,在面对每个人不同的学业现状和人生际遇时,他们有一种无畏,一种从容。也许他们不会像大人们那样深刻和现实的理解人生,但他们用一种活力和激情在尽情的挥洒着人生。
李波波和邵娟娟也是这些人中的一对,也许用“一对”这个词不能准确的定义他们之间的关系,但在学生们眼中应该是这样的,在他们私下里应该也是这样叫的。那是一种爱的憧憬,一种情的懵懂!李波波和邵娟娟都是本届的尖子生。在高二年级以前,李波波因为数理化成绩一直都是满分,只有语文较差,所以一种雄居了全校该年级的总成绩第一名。到了高三时,那些高四高五的复习生并没有人可以在学习成绩上超过他,但他这总成绩第一的宝座却坐不稳了。而对第一这个宝座产生威胁的却是一名跟自己一样的应届生邵娟娟。邵娟娟的语文成绩一直高于李波波,因为学的都是理科,数理化成绩本来就差不了多少,而少娟娟的语文和英语都可以高出李波波,所以几次高三的考试他们俩总是你前我后,相互追赶,虽然总成绩也就是一到两分的差异,但总归是有了第一第二的区别。
在别人看来,这两个人之间应该是很激烈的竞争关系,应该是为“总成绩第一”这个名誉相争的对头。但事实上,在这两个聪明到可以算是智慧的程度的年轻人眼里,他们只可能是最好的朋友。因为他们高考时面临的对手是整个省甚至全国的高中毕业生,要面对所有学校的第一名。他们有一个共同的目标就是在高考时考出好成绩,为这个学校乃至这个县的所有学生争光,至于他们两个人谁考第一已经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了。其实在那个时候他们的眼光和思维方式已经明显的超过了同龄的这些孩子,虽然他们也依然是孩子。但命运往往不会给聪明的孩子一个公平的待遇。
就在这个“北大、人大不如胸大;上一届、下一届,届届失业!”文凭泛滥,教育变质的年代,这些可怜的乡村孩子们依然用父母的血汗作为赌资,拼命的拥挤在“高考”这个独木桥的上投下终身的赌注。他们浑然不觉这个社会的无奈。然而,在中国往往有50%的学生不能正常参加工作,有90%的大学生毕业后不能从事自己的专业。这样的教育,任何一个明眼人都心知肚明,但谁也没有办法改变它,更不愿意去提及这个历史阶段的病诟。我们往往在替社会回避着一些根本无法回避的问题,而这些问题本身给我们的个人的生活乃至整个人生都造成了无限的荒诞和可笑可悲的谬误!
邵娟娟的父亲本县某重点小学的语文教师。她的家就在爸爸的学校里。这个双休日邵娟娟的爸爸回乡下老家去了,于是邵娟娟一定要李波波送她回家。李波波一直在无意间接受着邵娟娟的好感,也对她有同样的好感。但他觉得一个女孩子非要一个男孩子送她回家,而且这个女孩子的家里没有别人。这似乎超越了他们之间交往的底线了。邵娟娟是不是一个很坏的女孩子呢?她甚至开始联想到她是不是处女的问题。他听说过邵娟娟初中时就有男朋友,那么她以前是否会在她爸爸不在家时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呢?
邵娟娟不是很漂亮,但绝对不丑。一般男生对于这样“送上门的菜”是不会拒绝的。所以这些引发了李波波无限的遐想。但李波波显然不是一个一般的男生,他不会轻易接受这样的任务。但他更不知道要如何拒绝。他不知道自己能想到这些其实已经很在乎邵娟娟了。然而,邵娟娟能在爸爸不在的时候让他一起去她们家,其实已经不把他当外人了。李波波是一个比较传统的男孩子,平心而论,他很喜欢邵娟娟,但他显然没有邵娟娟表现的那样大胆和明显。在很多时候,他只是在被动的顺应着她,虽然那种顺应使他感到很甜蜜。但他却从来没有主动过。他不喜欢在人多的时候跟她靠的很近的走路,但每次她蹭到他身边的时候,他却也不敢躲避,就连在人迹稀少的地方走路时,她要牵他的手他也会默默地给她,但他总是要向做错了事一样心跳加速。在情侣会聚的河边桑园里,每当她把头靠上他的肩膀时,他就会很不自然的东张西望,每当她调皮的把身子挪向他怀里的时候,他会不自觉的后退,偶尔还会脸红。而这一切,在她做起来却是那样的自然,丝毫没有造作和别扭的影子。
李波波从来不敢想象跟邵娟娟同处一室的情景。因为他知道他无法抗拒她的“勾引”,他在她面前是很听话,很顺从的。但她难到真的会勾引他吗?他自己觉得自己不应该把娟娟想的太坏了,这样对她也许不公平。但她如果不是勾引他,让他去自己的家里又是想干什么呢?这些问题太费解了,太伤脑筋了。至少有一点很清楚,那就是如果自己一旦在晚上去了她家,无论他们之间发生或者不发生什么,他们的关系都将会发生一个实质性的进展。
李波波是不愿意接受这样的进展的,至少在高考之前他绝对不会对邵娟娟承诺什么,也不会对她做出什么过分的举动的。但他到底要怎样拒绝她呢,她仅仅是说自己家住的那学校校园很黑,而学生和老师在校的很少,一个人回去真的很害怕。自己如果这都不愿意为她做,那么是不是太不道义了,毕竟在别的同学们眼里他们还是“一对”的。
李波波实在想不起来如何应对了,于是他便来找表哥牛海生。而他在进牛海生这个出租屋之前看见的一幕又增加了他许多疑虑。李波波的脑子整个乱了。他想对牛海生说出这些疑虑,但总是不知道如何开口,更不知到到底该不该说。
时光驾着日月双轮的天车悄然而逝,屈指算来高考已经过去了半年了。如今的李波波已经是国家某名牌大学的学生了。再回忆起高考前那段紧张的日子,真是感慨万千。在感慨的同时,又有很多失落。在这些失落当中,最难以忍受的痛苦莫过于对邵娟娟的思念了。
现在想起来,邵娟娟的确是个很好的女孩子。自己曾经对她误解,也许曾经在不经意间伤害了她,而且自己还扯淡的认为她是一个随便的女孩子。但跟现在大学里这些女生相比较,邵娟娟这样的女孩真的很难找了。老实说,他自己觉得自己是配不上邵娟娟的,这样一想心里就好受了很多。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他又一次回想起自己第一次送邵娟娟回家的情景,记得那天晚上天色好黑,邵娟娟家所在的那个小学连路灯也没有装,而因为自己的犹豫不决导致了邵娟鹃很晚了才回家。
娟娟在黑暗中紧紧的捏着李波波的手,回到家里打开灯的时候,两个人都已经是满头大汗了。邵娟娟娟娟让李波波在客厅里看电视,自己先去了卫生间,李波波竟然混蛋的想到那个卫生间可能没有关门,他甚至想过去敲门。后来邵娟娟穿好了衣服让他也洗洗,他便又联想到了一般电影里那些洗完澡男女主人公上床的情景,忍不住一阵脸红心跳。
李波波洗完澡出来的时候,邵娟娟已经在客厅的沙发上睡着了。李波波看着邵娟娟安然的睡态,躁动的心平静了不少。李波波轻轻的吻了一下邵娟娟的额头,邵娟娟揉了揉眼睛,温柔的对他说,夜深了,睡吧!说着带着李波波进了主卧室,然后自己对他说了句“好梦”就退出了房门,回到自己的卧室自己睡觉去了。
本来有着无限幻想的李波波失落的躺在娟娟父母那宽大的床上默默想着心事!李波波深深地为邵娟娟的大方、豁达让所折服。他感觉到自己甚至有一点肮脏和卑劣了。
如今,李波波在北方,在京城,而邵娟娟择被东南的一所大学录取。他们之间那种若有若无的初恋就只能被这样搁置了。有人说,没有吃到的那个苹果是最好的,看来还真是这样。李波波在大学李受到的第一个诱惑就是一个来自高年级师姐的勾引。
那天下午,天气很好。空气中少了常见的那种灰白,那久违的蓝色和清晰在北方的天空里出现了。李波波独自登上1号教学楼的楼顶,在楼顶边缘扶着栏杆眺望远方。宽大的楼顶上散乱的摆着几对情侣。有的在看书、聊天、嗑瓜子,有的紧紧相拥,有的依膝热吻,还有的在相互爱抚,总之是形态各异的恋爱着。他们在尽情的享受着大学的生活,尽情的发泄和释放着那曾经来自高考的压力。如今的学习任务,对于这些昔日久经考场的“尖子学生”来说,自然早已不在是什么困难的任务了。大家忠实的信奉着“60分万岁,多一分浪费”的学生信条,只有在临近考试的时候才偶尔啃一两天书本。
所有平时在校的时间里,大家好像也没有什么比谈恋爱更重要的事情了,所以“勾引”和“放电”就理所当然地成了大家每天的必修课。只是有的人高明而有的人笨拙罢了,但我们还是完全可以相信每一个人的大学生活里都有一些有关爱情的故事,不管他英俊与否,更不论她漂亮与否,因为那个年龄,正是放任青春任意驰骋的日子。
那些个相依相拥的傍晚,那些个花坛边,大树下的风景,都在诉说着关于恋爱的从容。男生们可以在夜色的掩饰下豪无顾忌的在操场的中央冲动的揭起女友的裙子,女生们也会在雪松树那浓密枝叶的掩护下把小手小心翼翼的塞进男友的裤裆。一切看似荒谬和戏虐的情节都显得豪不过分,相对与人生那个特定的阶段,青春的创造是无穷的,胆大和精灵构成了生命的关节。
当李波波在靠着楼顶的栏杆思念那远了东南的邵娟娟时,温惠兰轻轻的走到了他身边。这是一位比较丰满的学姐,她穿着白色的短袖,敞开的领子下露出一段光滑的脖子和一大块儿红润的胸脯,黑色的一步裙随着脚步的动荡缓缓的摇摆着,乳白色的凉鞋和透明的长袜掩盖不了那白嫩柔软的美腿所散发出的勾魂气息!她优雅地握着瓜子袋,慢慢地用两个染着血红指甲的手指把一颗颗细长的楔状物放上嘴唇上轻轻一泯。像是在吮吸那来自天堂的诱惑!然后又轻轻地放下,那些被她泯过的瓜子潮湿的黏在一起,被她紧紧地压在瓜子袋的地下,向是在虐待一批并不安分的战俘。
她将两段洁白的手臂也搭在了铁质的栏杆上,轻的没有引起任何一丝颤抖,就像她的脚步没有对地板造成震动一样温柔。难得这样丰满的人有如此轻柔的举动。我实在想不明白她整个身体的重量是靠什么东西在承载着。
尽管如此之轻柔,李波波还是感觉到了。而且很奇怪很清晰地感觉到她的心跳和她的呼吸,更奇怪的是他自己的呼吸和心跳会随着她那心跳和呼吸混乱起来。虽然距离不是特别的近,但足以让李波波分辨不出到底是谁的体温和气息。他只是感觉到自己的身边站了一个应该是很漂亮很诱人的女生,但他还是强忍着没有转过头去看她。但他越是不去看她,他就越发感觉到她对他的吸引和诱惑。他感觉到她离自己的距离越来越近了,她呼出的气已经接触到他的肌肤,甚至温暖和潮湿到他的耳垂了!他的鼻息越来越小心,以至于不敢大胆的吞吐空气。他想走开,去逃避这样无法抗拒的勾引,但他努力了半天,还是无法指挥自己贪婪的脚步,此时他的双腿宛如两根纯铁的单质无法抗拒那不远处的磁石。他终于还是忍不住回过头来。他的头低的很低,因为羞怯而一直不敢抬起。现在脖子已经有点发麻了,他就这样转过头来。而她,正在为自己成功的引诱暗自得意,她自信的微笑着,向前尽量的挺胸,那丰满的双峰已经呼之欲出了。
李波波因为胆小而显得贼贼的眼睛,正好遇见了温惠兰因为骄傲而更加高耸的胸。身高和部位的差距此消彼长,这两个不期而遇的人体器官就这样见面了。你可能很多年没有想起过放电和被电到的感觉了吧,如果你对这种记忆清晰地话,你一定可以知道当时李波波的感受了。那电流强度实在是太大了,电的他浑身一麻,就再也不敢接触那两个部位了,但他总不能诱憋过头去,因为那样会被跟前这个女孩子笑话,会被认为胆小和幼稚而没有面子。李波波尽管听话,尽管有点内向和胆小,但他无论如何也是个男孩子,他有面子。于是他必须要面对这个女孩子。好吧,真的猛士,敢于直面黑色的诱惑,敢于正视妖艳的女人;敢于在心神摇曳时昂起高贵的头颅。李波波犹如刺秦的荆轲,好似在抢林弹雨中冲向碉堡的黄继光那样义无反顾的抬起了头……
呈现在他眼前的不是魔鬼,也不是秦王那阴森恐怖的卫队,更不是如死亡和地狱般可怕的神秘,那仅仅是一张脸,一张平常的脸,带着微笑的,并不算太漂亮的女生的脸。
他们的目光终于还是相遇了。“这么清秀和腼腆的男生,你是刚进校的吗?”
“嗯,我文学系98006班。”李波波有点慌乱。
“哦,文学是我们学校的招牌专业啊!我是三年级的,跟你一样,文学专业。”
“呵呵,那我应该称呼你师姐了!”
“刚进校就这么酸啊!看来你被老穆(文学导师,著名作家)这个家伙荼毒的不浅了。”
“我,我觉得穆老师有很多地方是值得我们学习的,我很佩服他!”
“这个老古董有什么好学的,你真是一个好学生啊。不过现在的学生好没有用,关键要有天分,特别是文学着东西,要有感觉。我不主张文学是可以学来的,我主张天分和体验。”
“师姐高论,我觉得基本功也很重要。”
“哼,基本功!你知道我们三年前考这所大学要费力到什么程度吗?我们不像你们这么幸运。基本功在中学里练出来的,到了大学我们只是需要体验生活,不断提升品位,这样才能保持旺盛的创作能力。”
李波波听着温惠兰这宏论几乎惊呆了,他静静的注视着这位性感的师姐,一时说不出什么合适的话来。他有点佩服她了,一个女孩子,能够把学习和文学乃至人生体会到这种程度,有如此精辟的见解已经足以使他这样一个没有见国什么大世面的山村孩子折服了。
“这么看着我干什么?你没有见过女孩子吗?”温惠兰发现了李波波的眼神不是很正常。
“我只是觉得你说的太好了!”李波波没有别的语言可以表达。
“乱拍马屁,这个也算经典吗?我们这里的学生都懂这个道理,除了向你们这样的菜鸟!”
李波波接受了她的这段论述,就像是浮士德接受魔鬼梅菲斯特的训斥一样。使他的价值观和学习观发生了重大改变,从此他的生活轨迹就有了根本的转折。
温惠兰俨然一位生活的导师,她面对着李波波这样一个忠实的听众侃侃而谈。而李波波只有带着一种敬佩甚至崇拜的眼光注视着她。她的一颦一笑,一个简单的动作,偶尔眨一下眼睛,飞一个媚眼或者是用手拂动一下散乱了的刘海都在李波波造眼里构成了永恒的垂涎。他们源于一种最强烈的原始吸引力而相互靠拢。一直到靠的很近、很紧。
美丽的夕阳染红了远处那些高楼的轮廓,在青春的眼底勾勒出一幅绮丽的警幻,暮霭的叹息就这样缓缓地来临了。脚下的教学大楼在几遍铃声之后安静了不少。按照往常的习惯,李波波早应该去找个教室自习或是去阅览室看书了,李波波进校之后从来没有旷过任何一届课,就连早操和自习也是都按时参加。除了给邵娟娟写过几封语言热火的情书之外,他的所有精力和时间依然停留在学习上。他向中学阶段一样单纯和听话,依然是个很好很乖的学生。但现在,仅仅是一个小时的谈话,他已经变了,他不在为那响亮的自习铃声所控制,他也丝毫不为可能耽误的阅读任务而感到不安了。
当月光银色的光芒把地板上的身影涂抹的很清晰时,他们已经在楼顶上席地而坐,紧紧相拥了。温惠兰偏过头来,温柔的捧起李波波的脸颊,用半眯着的眼睛注视着李波波有点紧张的面孔:“你试过谈恋爱的感觉吗?”
“我,我说不清楚。”李波波想到了邵娟娟,但那到底算不算谈恋爱呢?他自己实在搞不清楚。
“呵呵,你还真好玩儿,自己谈没有谈过恋爱自己都不知道。接过吻吗?”温兰惠扬起了脸。
“嗯,嗯,没有。”李波波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我们试试吧!”温惠兰说完就轻轻的将嘴唇缓缓的贴到了李波波的嘴唇上。
李波波感觉到一阵如火的滚烫,他就在这种滚烫的接触中眩晕。温惠兰已经完全歪倒在他的怀抱中了。一个如此年轻的男人对于女人的勾引几乎是没有抗拒能力的。因为而生硬尤其显的笨拙的唇舌在温惠兰娴熟潮湿的指引下慢慢的灵活起来,他们相互缠绕和贴切,一遍又一遍的碰撞,抵触。一直到两个人都开始大口大口的喘息,实在在是没有力气的时候才恋恋不舍的停下来。温惠兰在李波波的耳边轻轻地问:“你会追我吗?”
李波波波实在是搞不懂女孩的心思了,刚才还温的那么热烈,而且应该是她自己主动的,现在却好像跟她一点关系也没有,到是反过来问自己追不追她,这太不可思议了,难道他们之间还不算是“那种”关系吗?
“不喜欢我,不要追我就直说啊,用想这么久吗?难道我真的一点也不漂亮,一点也不能让你动心吗?”惠兰见波波半天没有说话,就假装生气的逼问。
“不是啊,我当然喜欢你了。可是……”
“可是什么?你以为我在追你吗?我只是让你体验一下接吻的感觉,傻瓜,要想成为我的男朋友你地追我,不过追我的人很多,你未必追的上我,我也不一定会同意的,但是你已经吻了我,就如果是男人就应该追我!哼!”温惠兰不等李波波说完就一阵抢白。
真是恶人先告状啊,李波波被搞得哭笑不得。只好连连答应。唉,真是强盗逻辑啊。但女孩子本来的性别就决定了她们使用这种强盗逻辑的合理性,特别是在恋爱中可强制的转换追与被追的关系,在这一点上,我认为女孩比男孩更虚荣,更要面子。但当时只有19岁的李波波是无论如何也不会理解到这个道理的,他已经完全跌入了刁钻女孩常用的勾引伎俩中了。他的初吻,就在这样被一个高年级的学姐稀里糊涂的搞掂了!
于是他还有点不甘心的问道:“我并不会追女孩子啊,这到底怎么办呢?”
“这个简单,只要你有这份心,我会教你怎么做的。不过是要教学费的噢,提前说好,不许到时候赖账!”温惠兰显的很大方。
李波波想起了一个低俗的小故事:有一天,蚂蚁对大象说:“我有了,是你的!”大象当时晕了过去。大象醒来后对蚂蚁说:“那么,我们再来一次吧!”这回,晕倒的是蚂蚁。
此刻的李波波似乎无法拒绝那来自温柔的中,他终于没有晕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