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孩子开始上小学了。
姐夫每天担当接送孩子的任务,有时候,为减轻我的负担,就把孩子接走。
身边追我的男人不尽其数,能接受姐姐的人,我有不了感觉;能有感觉的男人,对方又不接受姐姐这个人。
阴差阳错的孤独、寂寞、无助,让我从心底落魄而丧失了自信。我知道我这辈子不用想再有婚姻什么的。
姐夫看着我的情景,给我搬来一台电脑,从此,我每天除了伺候姐姐,就泡网遨游。
我神游、狂侃、发帖,无论做什么都无法把我漂泊的灵魂漫游回来。
当键盘如风一样的把冷落抛给我的时候,打在屏幕上的字迹,除了哀怨就是哀声。感觉,我活得特没尽头,如同一个迷途的孩童,找不到出路。
文字打在纸上,寒冷滴在心里,凄凉的感觉,暗淡的日子,从来就没有预热过枕头。
已到而立之年的我,每天抱着月亮,数着星星,摇曳着梦境。
梦,穿越了时空;梦,游出了国门。
梦醒时分,泪打湿襟,无眠的夜里,多了不安,多了骚动,多了难以自制的荷尔蒙的滋味。那是种困慌,那是种喘息,那是种无地自容的本能乱滚。
凄凉涌在心里,如同告别了生命。姐夫也是姐夫,休息的时候,常常酒醉身心。
他由不得自己苦闷、忧惧,也由不得自己去指责自己良心发作或无法释怀的放弃。
我们都在接受惩罚,接受对自己的折磨或煎熬。
暗无天日的日子,姐夫说他要结束,他要索取,他要光明,他要开天劈地艳阳天似的生活。没有忧虑的是孩子,他根本分辨不清谁是他的母亲,是我还是躺在床上的那个女人。
他不知道,打在他思维里的记忆,除了我,就是他的父亲。他开口说的第一句话,就是冲着我喊妈妈。
我不能明符其实起来,却可以当作妈妈的妈妈。
这不是孩子的过错。
有过错的是我们对孩子的隐瞒或善意的欺骗,不想在他幼小的心灵里,过早的置放一些残忍的字眼。
他的世界应该是洁白而充实的,是布满红色的颜料或快乐的味道的。姐夫很欣赏我对孩子释放的欢乐氛围,而积极配合得天衣无缝。
夜晚时分,我对姐夫也很心动,但,这种情愫只能深藏,只能埋没,只能让它沉睡不醒。
4.
姐夫离开姐姐以后,自己下海创建了公司。
感觉,姐姐和孩子已经成了姐夫挣钱的一个动力,他苦心经营的爱情不在了,但责任依然留在心底。
那天,姐夫把自己灌得烂醉,跌跌撞撞的闯进来,一进门就栽倒了地上酣睡。我把他的鞋给脱了,用劲了全身力气把他移到床上,给他盖上了棉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