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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 我和姐姐共拥一个老公

我和姐姐共拥一个老公

文 / 天使的预言

  


                                    1.

    我的存在,注定是一个颠覆。
    颠覆了生活的论调,颠覆了民间的传说,颠覆了人们的观念,颠覆了道德的底线,也颠覆了我自己的真实。
    姐姐叫真儿,我叫纯儿。

    我们姐妹俩像鲜花一样坠落在家,父亲并没有因为我们的性别难为母亲,而是欢天喜地了接纳了我们的存在。
    我们是母亲生育以来唯一的唯一,真正面对我们的时候,父亲却犯了愁,因为他根本就分不清我们俩谁是谁,除母亲以外,家里任何人都无法将我们俩区分。
    没有人能轻易断定我是姐姐,还是姐姐是我,这样的问题很滑稽。据说,只有一个衣胞里的双胞胎才会出现如此相像的容貌。
    大概我和姐姐无以伦比的容貌,就因为出自一个衣胞的缘故。

    不同的是我们的性格,一动一静,内外相异。
    能使父亲惊喜的是,凡是坏事,父亲就认定是我所为;凡是好事,就认定是姐姐的行为。从小,我就被划分为坏女孩的系列,这是父亲的灌溉。
    以此我跟母亲申辩父亲对姐姐的偏爱,而一味的成了我向母亲索取关爱多多的理由。
    那个时候,母亲总是刮刮我的鼻子,说我是奸丫头一个,生怕自己吃亏!

    和姐姐的那种感情,其实无所谓吃亏大小,关键的关键是父亲的自以为是。
    以往和姐姐同办一件事,得到表扬的总是姐姐,受到奚落的总是我。父亲偏移姐姐的公平航向,导致了我叛逆的性格。
    和父亲对着干,是我的拿手本领。生性大胆活泼的我,对什么都可以无所惧为。为此,姐姐总处于被保护的弱者地位,而我却活生生的成了一个俗称男人婆的女孩。

    上学的时候,我不是个好学生。
    老师喜欢那种乖乖女,而我不是。成绩我不是一流的,素质我也不是一流的,一切的一切我都像个劈柴一样,置于姐姐之后。
    当姐姐是中队长的时候,我只是一个小队长;当姐姐成了学校的大队长时,我只能接了姐姐的班,做个班里的中队长。

    走进同一所大学,我们学着不同的专业。
    姐姐学理,我从文,但,姐姐吸引人的眼球却总大于我。尽管我把自己打扮得像一个花蝴蝶,而姐姐只有一身朴实无华的模样。
    我们不再穿相同的衣服,源于高二后半学期。姐姐的喜欢与我的风格相差甚远。
    我的艳丽与她的典雅,我的高涨激昂与姐姐的低眉格调,完全是两个星球一个母体的差别。

    毫无疑问,姐姐的恋情比我早半拍。
    不敢苟同的是,我们姐妹爱上的是同一个男人。那是个高大帅气、有那么点风流倜傥韵味的男人。这样的男人,是众多女人斗鸡眼的喜欢。
    所幸的是,我们姐妹的长相,常常混乱学校的规模。叫我的人,常常是姐姐的相识;喊着姐姐的名字,又常常是我的一些死党。

    当遭遇了埋怨,我有不了窃喜,那种哭丧脸的感觉,让我泪眼婆娑的对着姐姐哀叹。
    为什么喜欢你的人都是异性?而喊我名字的人都是女人?阴阳差别的颠倒,大跌眼镜伤了我的自尊。
    每每这个时候,姐姐总是拍拍我的肩膀安抚,傻妹妹,被同性拥着才是真正的福分。
    四年大学结束,刚刚毕业,姐姐就迫不及待的结婚。

    当我还在为温饱解决生存问题而奔波时,姐姐已经是一个幸福的准新娘了。
    姐姐像小鸟一样的嫁给了姐夫,享受着婚姻的幸福。正当幸福的日子开始按部就班的拍打着姐姐时候,不幸纠缠了姐姐。
    怀孕的姐姐横穿马路,被飞驰过往的汽车撞倒在地,救护车把姐姐送当了医院,医生当即要宣判姐姐的死神,不料,奇迹发生。
    姐姐活了下来,却成了植物人,成了植物人还活着的姐姐竟然生下了一个健康的男婴。

                                             2.

    姐姐被拉进黑色世界的同时,也演绎了我随同姐姐的人生。
    母亲经受不住姐姐突然事件的打击,在伺候姐姐不到一年,突发脑溢血去世。半年之后,父亲另结新人。
    瞬间的瞬间,我就成了姐姐唯一的亲人。姐夫很辛苦,又要挣钱,又要照顾孩子,还要服侍病中的姐姐。
    看着幼小可怜的孩子,我顶着压力,走进了姐姐的家门,担当起带孩子伺候姐姐的义务。

    从此,我不再华丽,也不再青春。
    灾难对姐姐的袭击,一样蹉跎了我的岁月。孤单单的我,和孤单单的姐夫,一递一天的轮流给姐姐翻身,喂饭,洗刷。
    姐姐白白胖胖的养了五年,养不住的是姐夫看着姐姐不堪的容面,终于还是跺跺脚走了。
    可怜的姐姐留下来,和我、和孩子相依为命,我们的生活顿时降到了冰点。

    邻里、同事、朋友,看着我为姐姐熬着年轮,看着我为姐姐孤身,都劝我,找一个吧,至少能和你一起分担。
    难道我不想找吗?谁会接受一个非亲非故的孩子而且还有一个拖累人的病人?谁会接受一个连工作也没有的漂泊女人?谁会接受一个打着满脸沧桑的痕迹而失去姿色的女人?

    姐夫撇下姐姐走的那一刻,我就已经下定了决心,对姐姐不弃不离,把姐姐的孩子抚养成人。
    做好了牺牲自己幸福的准备,也就对一切都无所谓了。想象与现实不再构成了矛盾,也就没有什么希望、失望或恐怖的东西了。
    姐夫隔段时间过来看看姐姐和孩子。那是种无奈,明显的都写在了姐夫的脸上,困惑而迷茫。

    面目全非的姐夫,扭曲了那张帅气的面孔,额头上过早的爬上了沧桑的痕迹。
    我没有怪罪姐夫的意思,姐夫能精心服侍姐姐五年,已经是相当不错的男人了。和姐夫几年的交道,我们无须进行心灵沟通,就能明白对方眼里的一切。
    那是种意会,而不用言传。姐夫的善良和憨厚,有时候让我很感动。没有一个男人能做到如此,即便姐夫抛弃姐姐,我也恨不起来他来。
    真的,我和姐夫的善良都是那么真那么纯,这大概就是我们的共同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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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帖最后由 丝丝情意 于 2006-12-28 17:26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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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帖最后由 丝丝情意 于 2006-12-28 17:27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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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孩子开始上小学了。
    姐夫每天担当接送孩子的任务,有时候,为减轻我的负担,就把孩子接走。
    身边追我的男人不尽其数,能接受姐姐的人,我有不了感觉;能有感觉的男人,对方又不接受姐姐这个人。
    阴差阳错的孤独、寂寞、无助,让我从心底落魄而丧失了自信。我知道我这辈子不用想再有婚姻什么的。
    姐夫看着我的情景,给我搬来一台电脑,从此,我每天除了伺候姐姐,就泡网遨游。

    我神游、狂侃、发帖,无论做什么都无法把我漂泊的灵魂漫游回来。
    当键盘如风一样的把冷落抛给我的时候,打在屏幕上的字迹,除了哀怨就是哀声。感觉,我活得特没尽头,如同一个迷途的孩童,找不到出路。
    文字打在纸上,寒冷滴在心里,凄凉的感觉,暗淡的日子,从来就没有预热过枕头。
    已到而立之年的我,每天抱着月亮,数着星星,摇曳着梦境。

    梦,穿越了时空;梦,游出了国门。

梦醒时分,泪打湿襟,无眠的夜里,多了不安,多了骚动,多了难以自制的荷尔蒙的滋味。那是种困慌,那是种喘息,那是种无地自容的本能乱滚。
    凄凉涌在心里,如同告别了生命。姐夫也是姐夫,休息的时候,常常酒醉身心。
    他由不得自己苦闷、忧惧,也由不得自己去指责自己良心发作或无法释怀的放弃。

    我们都在接受惩罚,接受对自己的折磨或煎熬。
    暗无天日的日子,姐夫说他要结束,他要索取,他要光明,他要开天劈地艳阳天似的生活。没有忧虑的是孩子,他根本分辨不清谁是他的母亲,是我还是躺在床上的那个女人。
    他不知道,打在他思维里的记忆,除了我,就是他的父亲。他开口说的第一句话,就是冲着我喊妈妈。
    我不能明符其实起来,却可以当作妈妈的妈妈。

    这不是孩子的过错。
    有过错的是我们对孩子的隐瞒或善意的欺骗,不想在他幼小的心灵里,过早的置放一些残忍的字眼。
    他的世界应该是洁白而充实的,是布满红色的颜料或快乐的味道的。姐夫很欣赏我对孩子释放的欢乐氛围,而积极配合得天衣无缝。
    夜晚时分,我对姐夫也很心动,但,这种情愫只能深藏,只能埋没,只能让它沉睡不醒。

                                         4.

    姐夫离开姐姐以后,自己下海创建了公司。
    感觉,姐姐和孩子已经成了姐夫挣钱的一个动力,他苦心经营的爱情不在了,但责任依然留在心底。
    那天,姐夫把自己灌得烂醉,跌跌撞撞的闯进来,一进门就栽倒了地上酣睡。我把他的鞋给脱了,用劲了全身力气把他移到床上,给他盖上了棉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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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正当我给姐姐翻身,感觉我被一个人抱住,吓得我尖叫起来。
    扭头一看是姐夫,我挣脱他的怀抱,他又扑了过来,满嘴酒味的把自己的嘴唇压了上来。
    那一刻,我在渐渐缩小自己,我的反抗随着缩小的我,渐渐的酥软起来,被姐夫吞没进去。
    我成了姐夫的女人,在姐姐的家里,在姐姐睽睽的眼睛之下,我的行为既伤害了姐姐,也伤害了自己。

    姐夫就这么借着酒力,把我保持了二十九年的贞洁给拿走了,我竟毫不吝啬的把自己给献了出去。
    第二天早晨,姐夫看着赤身裸体的我,直打自己耳光,一直跟我说对不起。可是,说那些又有什么用呢?
    发生的已经发生了,成为既定事实的事实,痕迹已经无法重新抹去。能抹去的是姐夫离开姐姐的事实,又有了转机。
    姐夫隔三差五的往家跑,大包小包的往家拎,这种反常行为,引起了众邻居得注意。

    街道居委会亲自出面,说要帮助有困难的居民解决疑难。
    这个疑难就是用我们家人的代价,自产自销,多快好省的解决家庭困难。街道主任问姐夫,给你介绍个对象,要不要?
    姐夫急忙摆手,不要不要,我有老婆啊,说着指指病床上的姐姐。街道主任笑了,都什么年代了,你的行为我们都看在了眼里,几年了,她都没醒过来,不要亏待了自己嘛。

    姐夫忙说,噢,我不会亏待自己的,我要对孩子负责啊!
    街道主任又笑了,那也的有自己的生活啊,不能因为孩子,自己一直孤身啊。
姐夫“哈哈”一笑,怎么会呢?我们这一家这不是挺好吗?
    街道主任一拍大腿,我就是说这事来着,你们一家是不是能真正成为一家啊?
姐夫问,怎么讲?
    街道主任趴在姐夫耳朵上,这么这么的一番嘀咕,姐夫跳起来,人家会吗?

    街道主任把我拉在一边,问我,愿不愿找个对象?
    我红红脸,只要对方能接受姐姐和孩子,人好,我当然愿意。
    街道主任一拍手,那这事就成了,我给你们做主了,等回头我给你们办喜事。我看了姐夫一眼,低下了头。
    事实上,从那天以后,我们一直就住在了一起。

                                    5.

    让我左右为难的是,在我和姐夫的孩子五岁的时候,姐姐突然醒来了。
    我惊喜万分,姐夫也高兴得欢呼跳跃,我们相拥着流出了眼泪。可是,姐姐看看我,又看看姐夫,我们两对视了一下,马上明白了。
    这是一种尴尬。更为尴尬的是,两个孩子看到姐姐醒了,都跑过来喊姨姨。那一刻,姐姐流泪了,我知道,眼泪以后的是疑惑。

    我给姐姐指指身边大点的孩子,冲她点点头。
    姐姐马上明白了,看着孩子,扭过头来,挪动着嘴唇,想要说话的样子。
    孩子看看我,再看看爸爸,我和姐夫交换了眼色,姐夫把孩子拉到了另外一个房间。
    再过来的时候,孩子趴在了姐姐的身上,哭喊着妈妈。我流泪了,姐夫流泪了,我的孩子也流泪了。

    家里哭声一片。
    邻居推门进来,看到这种情形,急忙给姐姐解释。我跟姐姐抱头痛哭,我告诉姐姐,妈妈走了,爸爸也走了,只剩下我们姐妹俩个相依为命了。
    姐姐惊叹自己昏迷了十一年,竟然又苏醒过来。姐姐用感激的眼光,看着姐夫,姐夫泪流满面的跪在了姐姐面前,说,我以为你醒不过来,就------

    含着泪花的姐姐,用力点点头,看看我,又看看姐夫,冲着我们微笑。
    我不知所措的下意识搓搓手,一副很尴尬的样子。姐姐张张嘴,我用手指指自己的嘴,做了个咬合的动作,姐姐点点头。
    姐姐想吃东西了,我忙去下厨,给姐姐做了点拌汤,这是姐姐最爱吃的。做好端过来,姐夫一勺一勺的喂她,看着她一口一口的吃了下去。
    我和姐夫交换者眼色,欣慰地笑了。

    姐姐能坐起来的时候,我们请来了保姆,我去上班。
    那天刚到单位不久,保姆打来电话,说姐姐出事了,老板用车把我送了回来,发现姐姐已经送到了医院。
    急救室里,姐姐正在抢救。姐夫垂着头正坐在走廊的椅子上,用手抱着头。我问保姆怎么回事?
    保姆说,我去了厕所,出来的时候,看到阿姨不在卧室,我喊阿姨,没有答应。我各处寻找阿姨。
    最后在厨房找到了阿姨的轮椅,而阿姨已经晕倒在地上,地上一大滩血迹,就急忙给你和叔叔打电话。

    哦,是这样啊!我的心很沉很沉,说不出一句话来。
    我不敢想象,姐姐为什么会这样?感觉,我的存在是姐姐毁灭自己的祸首。
    经过四个多小时的抢救,姐姐救了过来。看着姐姐苍白的脸,我的心很痛很痛。爱情是自私的,我并不想夺取姐姐的爱。
    回到家,我开始了收拾自己和孩子的衣服,我不能因为自己毁灭姐姐的存在。
    我的心在哭泣,我的魂在流浪,我应该何去何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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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幸福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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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时候放下,什么时候才没有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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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子坦蛋蛋,小人藏雞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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