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爱的那个人在黑社会
文 / 金心儿
“小姐，你穿这件衣服可真漂亮！”
商店里的服务生对正在试穿衣服的我说，口吻中满是羡慕。
镜中的女孩没有惊艳的漂亮，可是却另有一番滋味在里面，一件蓝色纱裙合适地穿在女孩的身上，更显几分气质。
那就是我。
我转转身，看看镜中的自己，亦有几分飘飘然。
我看看衣服上的商标，1800块。对于这件衣服而言，1800块真的不多，但对于我来说……
手机声响起。
“喂。”
“你在哪儿呢？”
“是你……”
“最近还好吗？”
“废话少说，这一次又要多少？”
“嘿嘿，你有多少？”
“别婆婆妈妈的，要多少？”
“两千块吧……”
“半个小时之后，老地方见。”
把手机挂了，看看镜中的自己，“小姐，我想先到别的地方看看。”
“好的。”
我去试衣间把衣服脱下来还给服务生。
“谢谢你。”我抱歉地说。
“不客气。刚才是你的男朋友吧？”服务生小姐问。
“不是，是一个我爱的人。”我苦笑着说。
服务生莫名其妙地看着我。
带着某种失落走出服装店，回头看看，服务生已经把衣服重新穿回模特身上，重新把它放回橱窗里，失落更深了。
“呀，姐姐，这件衣服可真漂亮！”身后传来一个惊喜的声音。
是姐妹两个。
“嗯，你穿上一定漂亮，走，我们试试去。”
“好。”
姐妹俩进了服装店。
我扭过头去不再看，我似乎看到一个场景，女孩和她的姐姐如获似宝地从服装店里走出来，拿着那件漂亮的蓝色纱裙出来，把它带走了，把我心爱的东西带走了……
我赶紧拦了一辆taxi，逃离了这个地方，不忍心看别人带走自己心爱的东西。那太残忍了……
我准时赶到了“入梦”酒吧。
“小姐，请问你需要点什么？”
“威斯忌。”
服务生很快就把我要的威斯忌送上来，喝了一口，细细品味。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我也变得如此小资，过上了一种“类小资”的生活：没有太多的钱，但足以给我享受生活提供应有的保障。
7：35分。他已经迟到了十五分钟。
酒杯里的威斯忌还是先前那么多，我觉得威斯忌不是喝的、不是解渴的，而是用来品的，生活也是一样，不是过的、不是为了单纯的生存，而是要我们来拖硎艿摹?
“小姐一个人？”一个很帅气的男人坐到了我的身边，我站起身来，慢慢坐到了他对面的沙发上。
男人不屑地一笑：“我已经注意你很长时间了。”
“很烂的一招！我进来还不到半个小时。”我礼貌但不乏讽刺地笑笑。
“我从你一进门就开始注意你了。”男人继续说。
“奥？”
“你进来就挑了这个不起眼的地方，独自一个人，像在等人又好像不是，说实话，你并不喜欢这个地方，或者说这种地方。”
“呵呵。”我用笑来掩饰内心真实的想法。
“能冒昧地问小姐一个问题吗？”
“嗯哼。”我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威斯忌。
“小姐来这里不是因为喜欢这种地方，小姐也不像来这里买醉堕落的人，那小姐出现在这里应该是另有原因的。”
“呵呵，我就知道你要问这个。”
“那小姐应该已经编好给我的答案了？”
“编？先生，我在这种地方从不说假话！”
“奥？我有些不解，这种醉生梦死的地方大家都已经习惯了逢场作戏。”男人追问。
“正是因为大家都在逢场作戏，所以我才说实话，因为这里已经充满了欺骗和隐瞒，大家已经接受了这种情境，即便我说的是实话，也会被误认为是假话，更为重要的是这里的人对我来说形成不了威胁。”
“高见。”男人点着头，笑着。
“不妨告诉你，我的确是在等人。”
“可是却看不到你的焦急，你已经在这里等了半个小时了……”
“他总会迟到，但他总会来！”
男人似乎又难以理解我的话了，默默坐到了一边不再说话。
“我想我应该知趣地离开这里，你的话很深奥，让我觉得和你对话，我水平很差。”五分钟之后，男人起身。
我微微一笑：“谢谢你陪了我一会儿。”
男人礼貌地离开了，走到吧台处，有几个人向他询问着什么，他只是很无奈地摇摇头。
我明白，他向其他的男人一样，对我充满好奇，因为他们无法了解我、了解我的内心，于是在他们眼里我变得深不可测、变得难以捉摸！
“对不起，我来晚了。”他终于坐到了我的对面，头发三乱、面色憔悴、衣冠不整……
他叫浪，是我的前男友，也是至今为止，我唯一爱过的男人。
我把一个信封放到他面前。
他不好意思地冲我笑笑，拿起信封向里面看了看。
里面是2000块。
“我一有了钱……”
“别和我说这些。”我打断他的话。
“谢谢你。”他想了半天才说。
“我讨厌你对我说这些客套话。”
沉默。
“你就没有其他的话可以和我说吗？”我苦笑着问。
“你……你最近还好吗？”
“和以前一样：上班、下班。”
“我是问你生活的怎么样？”
“和以前一样，没什么变化。”
我点上一支烟，掩饰内心。
沉默。
手机声，他的。
他看看我，慌乱地接起电话，背对我：“好，我这就到。”
他挂了电话，又重新转回身来。
“你该走了。”我抢先说。
说实话，我害怕，害怕浪先于我说离开，从我们在一起的第一天起，我就害怕，我害怕他有一天会对我说要离开了，我受不了，所以我要先于他说让他离开，其实我心里相当的明白，我这种想要抓住“主动权”的想法不过是自欺欺人而已。
“那，我……我先走了。”他转身要离开，但没有忘记在桌上放下酒钱。
“不用了，我已经付过了。”
浪苦笑一下，没有转身，挥挥手算和我告别。
浪走出了酒吧。
我喝光了酒杯里所有的威斯忌，全部的。
“他是谁？”那个先前的男人又走过来。
“怎么又是你？”
“我觉得你现在需要人陪！”
“哈哈……”我笑的有些张狂，“我是一个不需要男人的女人！”
“他不是你男朋友？”
“以前的。”我淡淡地说。
“他是干什么的？”
“他无事可做。”
“什么？”
“他在黑社会。”我很平静。
“什么！”男人吃惊地看着我。“他在你这里拿走了什么？”
“钱。”
“他向你勒索？”
“不，我心甘情愿给他的。”
“这……我更不理解了。”男人更加疑惑。
我站起身，拿起手提包，走到男人身后，趴在他的耳边，低声说：“先生，人最好不要有过多的好奇心，小心好奇心会把你害死的……”
我出了酒吧，剩下莫名其妙的男人莫名其妙地在发呆。
“他又来和你要钱了？”好友问。
我笑笑，表示默认。
“你又借给他了？”
“你知道对他的要求我拒绝不了的。”我苦笑着。
“有没有问他拿钱干什么？”
我摇摇头。
“太过分了，这已经是这个月第三次了。”
“借不借是我的事情，干什么用是他的事情。”
“想儿，有时候我真的不明白，你为什么到了现在还这样帮他？”
我停下手中的事情，摇摇头，苦笑：“我也不知道。”
“还是因为你太善良了，想儿。”好友埋怨到。“你和他分手都快两年了，他的事情已经和你没有关系了，你干嘛还借钱给他？你赚钱很不容易的，他知不知道？”好友快发疯了。
“好了好了，别像个小怨妇似的，小心长皱纹。”我说。
“我不想你再受他的骗了，以前你借给他的钱，他都用来……”好友没法再说下去了。
“我知道，我全知道，他用来养女人了，而且不止一个！”我苦涩地说，“放心好了，我的智商还不至于那么低，有的错犯过一次就算多……”我开始感到伤感。
“想儿，女人想要不受伤，就不能太善良。”
我拍拍好友的肩，以表感谢。
电话响了。
“喂，你好。”
“是想儿小姐吗？”
“是，请问……”
“有人想和你说话。”电话那端的人打断我的发问，电话被递到另一个人手里。
“想儿，救救我，救救我……”是浪的声音。
“你在哪里？”我着急地问。
“我在市南郊的顺化建筑工地，哎吆，你快来……”
电话又被人抢走。
“想儿小姐，你想以后还能看到活着的石，就快拿四万块钱到这里来。”不等我再说话，电话已经挂了。
我无力的扣上电话，一时间竟然不知道给做什么。
“想儿，发生了什么事？”
“快，先借我一点钱用。”
“借多少？”
“借……两万，两万有吗？”
“你干吗借这么多钱？”
“我需要四万块，可现在我这里只剩下两万了，先借我好不好？这是救命的钱，救浪的命！”
“又是那个混蛋！”好友坚决地说：“不借，我不借！”
“算我求你好不好？我必须去救他！”
“想儿，你有没有搞清楚？他已经不是你的男朋友了，为什么还要帮他？”好友劝说，“他有那么多的女人，为了养女人他和你借钱也就罢了，可是现在……想儿，听我的，别掺合他的事情，对你没好处，他会害了你的！”
“我现在管不了那么多，我必须去救他！”我用哀求的眼神看着好友。
“其他的女人怎么不管？为什么唯独是你？你犯贱嘛你！”好友用力地晃动着我，想要把我摇醒。“你不能再为他牺牲了！你为他做的已经够多的了！”
“好，你不借，我再想其他的办法！”
我穿上外套，拿起手提包急急出门。
“站住！”好友厉声喝到。我正想转身表示我的决心，没想到举到我面前的却是一张银行卡。
“里面有三万块钱，你拿去吧，密码是我的生日，你应该知道。”
“谢谢亲爱的。”我拥抱好友。
“这可是我全部的家当了。”好友帮我整理了一下头发，“我打电话给阿彭（好友的男友），让他陪你一起去。”
“不用了，人多了反而会产生不必要的麻烦，我一个女孩子去，想必他们不会对我怎样的，何况我长得很安全啊！”我冲好友笑笑，“放心好了，我已经习惯了自己处理自己的事情！”
“有事打电话。”
“Yes，madama。”
取了钱，我直奔市南郊。
提着包，走进破烂不堪的建筑工地。四周黑漆漆的，很安静，甚至说安静的有些恐怖，这种场景我好像只有在电影里看过。
我感到我的心跳在加速……真的后悔我没有让阿彭一起来，可是我是不想让阿彭出什么事情，要不然就太对不起好友了。
我小心翼翼地走着每一步，一不小心碰到了什么，我差一点摔倒，发出很大的声响。
“谁？”一个男人的声音，随之一束手电筒的光打在我的脸上，我下意识地用手挡住眼睛。
“我是来送钱的。”我装作底气十足的样子。那人用手电筒把我上下打量了一下，“跟我走。”
经过几个拐弯，他把我带到一个类似与施工棚的地方，里面有几个看着很蛮横的男人。
我一进来，就看到了蜷缩在角落里的浪。他见我进来，赶紧跑到我的身边。
“想儿，想儿，你来了？”
看着他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我的心一下子揪的好疼，但是我没有和他说话，而是直接走到一个看上去是“大哥”的黑脸男人面前，“你应该是这里的大哥了？”
“小姐，好眼力！”那男人扔掉了手中的烟，“钱带来了吗？”
“钱我是带来了，不过我还有一个条件！”
“哈哈……”一屋子人都笑了。
“小姑娘，你太天真了，这种情况下，你还有资格谈条件吗？”
“钱是我拿来的，条件我当然要提！”
“好，你说说看！”
“帮我打他一拳，狠狠地打，不过只有一拳！”
引来的还是满屋子的笑声。
浪一脸的惊讶！
“好，我答应你！”那个黑脸男人走到石的面前，狠狠打下去。
我听到是啊了一声。我没有回头去看，我知道看到浪痛苦的表情，我会心疼。
“好了，小姐，现在你总该把钱给我了吧？”
“我还想知道他为什么要把这些钱给你？”
“你的男人……”
“错，他不是我的男人！”我直截了当地说。
“对了，他有很多的女人……”
“我也不是他的女人！”我更加坚决。
“好好好，这个臭小子伤了我一个兄弟，现在还在医院！”
“好，钱给你。”我把装钱的包扔给他。
“他只是轻伤……”浪说。
“闭嘴！”我说，“好了，钱我已经给你了，这人，我带走！”我转身对浪说：“我们走。”
“慢着！”我转身，是那黑脸男人。
“你不会说钱不够吧？”
“当然不会！可是现在我不想要钱了。”
“你想要干什么？”
“本来，我也不想把事情搞大的，不过，我现在觉得这个游戏越来越好玩了，而妹子你挺有意思的，我倒舍不得你走了……”男人笑着，笑得有些恐怖。
“你说话不算数，是不是人啊？”浪说。
我拉住他，站到他前面：“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我想要证明一件事。”
“什么事？”
“我想要看看你到底多爱他！”
“什么？”
“兄弟们，把他绑起来。”
在浪无力的挣扎中，他们已经把他绑到了一个凳子上。
“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想要人，想要你！”
“我？”我一时蒙了，不知该怎么做，只是毫无意义地护着自己的双肩。
“你只需要陪我一夜，我和他之间的恩怨一笔勾销。”
“这……”我没想到他会提这样的要求。
“要不然……我就砍掉他的一只手。”男人在我耳边恶狠狠地说，“你可以考虑一下这笔交易是不是合帐。”
“他……”
我看着浪。
浪发狂般地说：“不可以，不可以，想儿，你不能答应他，不能啊……”浪又被打了一拳，发出呻吟声。
我该怎么办？我的脑袋都快要爆炸了！
看着一群窃笑的男人，再看看浪，我的眼前只晃动着他们的脸，而耳朵就像失聪了一样，我又看到了浪被打了一拳。
“好！”我大喊一声：“我答应！”
我直逼那个男人的脸，那张脸上满是惊讶。
众人都呆立一旁。
浪也傻了，好像不认识我般地看着我。
我四处看看，“你不想让我在这里陪你吧，我去里屋等你。”
脚上像灌了铅似的，但我还是坚持这一步步走进里屋。
我开始脱衣服……
外屋里出奇地安静，我的脑子好像充满了很多的东西却又不知是什么东西，头开始晕晕的……
“不，不要这样，大哥，我求你了，我给你跪下了，她……她还是个处女，你不能，你不能毁了她啊，大哥，我求你了……”
是浪的声音。
但是我又觉得不是他的，他是自尊心那样强的一个人，怎么可能求人？又怎么可能给别人下跪呢？
我机械地脱衣服，似乎受到浪的声音的刺激，我的大脑似乎有了一点思维。
和浪分手很大一部分原因在于我的保守，或许真的是我太自私了，太爱惜自己了，我始终和男友保持一定距离的交往，也正是因此我不肯把身体给他，也正是因为这样，他开始怀疑我对他的爱，尽管他是可以喜欢许多的女孩的，可是他却绝不允许喜欢她的女孩对他不忠。
就因为这个，我们分手了……
现在我好后悔，后悔为什么没有把自己的第一次给浪，至少他是我深爱的男人啊……
可是现在一切都太晚了……
想着想着，脑袋又变大了，又有了那种昏昏的感觉，只感到自己轻飘飘地躺下去……
再睁开眼睛的时候，还在这个破烂不堪的地方，但是浪已经被放开了。
“想儿，你醒了？可吓死我了？”浪把我紧紧抱在怀中。
第一次看到他这样在乎我。
我看看自己，又看看浪，一下子把他推开。
浪疑惑地看着我：“想儿，你怎么了？是不是受到惊吓了？”
浪想去摸我的头，我害怕地躲开，“别碰我！别碰我，求求你……”
“想儿，你怎么了？”
“我……我……脏……”我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勇气说出这个“脏”字，以前我最讨厌的就是这个字，而现在却用在了自己的身上。
浪过来又一次抱住了我，像安慰受了惊吓的小孩。“不，想儿，你是干净的，干净的……你在我心里永远是很纯很纯的……以后，我不会再让你受任何伤害了！”
门开了，那个黑脸男人进来：“妹子，没事了吧？”
我厌烦地不去看他。
“你先出去一下。”他用吩咐般的语气对浪说。
“好。”浪相当的“听话”。
“你……你还要干什么？我……”我十分的恐慌。
“想儿，你放松一些，别怕，大哥并没有对你做什么，什么也没有做。”浪向我解释。
我不信任地看着黑脸男人。
他在我对面坐下来。“妹子，哥哥挺佩服你的，从一开始你一个人拿钱到这里来赎人，哥哥就对你刮目相看，哥哥看得出来，你是真心喜欢那个臭小子的，对不对？”
我不置于否。
“其实，我本可以放你们走的，可是我怕那个小子还不长记性，才用这个方法向他证明你对他的好，我想经过这一闹，我想他一定知道珍惜你了……妹子，你给我的触动很大，很少有女孩对我们这些在黑社会里混的人这么好，我替那个臭小子感到幸运，他遇到了你！妹子，好好休息。”
“大哥，”在黑脸男人将要出门的瞬间我叫了一声，“谢谢你！”
那位大哥出去了，浪进来，拿了一个杯子。
“喝点水。”从未有过的温柔。我有些感动。
“我自己来。”
“我帮你吧！”
“不用了，我已经习惯了自己照顾自己。”
浪不再说话，低着头。
“怎么了？”我问。
“平时我对他们那么好，可到了关键时候……”
“我们能不能说点别的？”
“好，想儿，我有件事情要经过你的同意。”
“你知道你的事情我从不干涉的！”
“这件事必须有你的同意。”
“你说吧，只要我能帮你。”
“嫁给我！”
我拿着杯子的手停滞在半空，我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不想嫁给我吗？”浪问。
我放下杯子，眼睛里噙着泪：“你知道吗？我等你这句话等的好辛苦、等的好艰难。虽然我知道你花心，我还是和你在一起了，我每天都盼望你和我说这句话……”眼泪流下来，很不争气。
浪一下子把我抱在怀里，“你答应了，真是太好了！”
“不，我不能嫁给你！”我在浪的耳边说。
男友又愣了，慢慢放开我，“想儿，我知道自己以前太功利、太现实、太爱慕虚荣了，是我没有好好珍惜你，以后，以后我不会了……”
“浪，你听我说，我了解，了解你的人，了解你的心，我知道你为什么进了黑社会，知道你为什么这么辛苦地做事，你想改变以前被人忽视的境遇，你想出人头地，这些我都了解，这是一个男人的抱负！”
“想儿，为了你，我可以改！”
“为什么要改？男人只有有了抱负才是男人！”
“那你为什么不嫁给我？”
“浪，你有你去闯的资本，而我……和你们是不一样的，我不属于你们那种人，我没有闯的资本……请原谅，我不能成为你的老婆，因为做你的老婆一定很辛苦，所以我宁愿只做你的情人！”
“情人？难道你仅仅满足于这个吗？”
“这对我就足够了！你们不是很崇尚一句话吗？玩不起就不要玩！而我就属于玩不起的人……”
“想儿……”浪把我抱在怀中，“一个人生活是不是很累？”
“浪，我真想陪你一直走下去，可是我累了，累极了，能抱着我让我睡一会儿吗？”
“好。”
我真的累了，是真的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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