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跳,你是我心里永远的痛
文 / 过午阳光
跳跳,是我四年前曾经养过的一条小狗。一张扁平的脸上长着两只黑亮的大眼睛,雪白的绒毛象一个棉团。据行里人讲,这是一只纯种的京巴。刚到我家时,出生还不满两个月。小家伙活泼好动,总爱把家里弄的乱七八糟。只要能够得着的东西通通给你拽到地下。没事抱着拖鞋在那津津有味的啃啊,啃啊。甚至连拉抽屉的木头纽都给啃秃了。唉,人家大概是在练牙齿吧。
它最喜欢用两只后腿站在地上蹦来蹦去,向人要东西吃,因此取名为跳跳。每天,早晨不等我起来它就在我的床边用小爪子挠我让我带它出去散步,一说溜溜去,它高兴的连蹦带跳。每到一棵树下它都要高高的抬起一条后腿浇上一泼尿,我称它是在为小树施肥。拉屎时急速的转圈子,我说它靠的是离心力。家里自从有了它,就象又多了一个孩子,增添了许多欢乐。
跳跳的记忆力非常好,十多种玩具它都知道叫啥,让它拿什么它就能用嘴给你叼出来,它特别喜欢新买的东西,真是爱不释手,坐在沙发上故意把玩具掉地下,你不拣它就叫个不停,捡起来了它还扔下去,向个顽皮的孩子。它有一个吃饭用的塑料碗,我们这边一开饭,它赶忙把它叼进来,放在地下准备吃饭。生怕拉下它。该洗澡了,在我打水的时候,它悄悄的溜走了,钻到床底下说啥也不出来,我用尽一切伎俩:“跳跳,走呀,溜溜去。”“跳跳,出来吃香香了,”根本没用。最后还得我向抓俘虏一样把它押出来。咳,小坏蛋,你也太不讲卫生了。
白天,太阳照在哪儿,它就在哪趴着,跟着太阳走。我对它说:“跳跳,地下不凉吗,把小垫子拿来!”它急忙站起来跑到窝里,用嘴叼住垫子使劲往出拽,一直把它拽到太阳光下。我又说:“把小枕头拿来!”它又跑回去叼起枕头放到小垫儿上,然后,把脑袋放在枕头上,眯缝着眼睛舒舒服服地趴在那里晒太阳。样子真可爱。
小东西给我们带来了无限的乐趣,我们外出回来总忘不了要给它带点好吃的。它成了我们的孩子,是我们的牵挂。
不久,犬瘟热这个可怕的病魔降临在跳跳身上了。该用的药都用了,什么办法都想了,几天几夜的高烧不退,跳跳终于倒下了,我和孩子急的失声痛哭,心如刀绞。它不吃不喝,只剩一口气了,兽医说没救了,就看它自身的抵抗力了,我和丈夫用一个眼药水的小瓶装上一点牛奶对着它的嘴往里挤,一宿喂十多次,第二天又熬点儿鸡汤,换着样儿的喂它,一连喂了三天,它终于缓过来了。啊,跳跳,可吓死我们了。死里逃生的跳跳,在它四岁时却在一次车祸中丧生。
的确,养宠物会带给我们欢乐,可是,动物寿命最长也就是十几年,一旦它生病,走失,或死亡,会给我们的心里带来不可泯灭的创伤。现在,我一看到别人家的小狗,心里就会难受,看到电视里演虐待动物的人我就会非常气愤。我再也不想养宠物了,因为它带给我的悲伤已远远大于欢乐了。跳跳,已成了我心里永远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