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否与你在巴黎街头喝杯咖啡
文 / 松间明月
一句戏言一个承诺，一份友情一衣带水，相识网络缘起文学，同是黄皮肤黑眼睛的龙的传人，在巴黎的街头举杯，细品那掺了友情与文字的咖啡……
确定了欧洲之行具体日期的时候，我曾经和一位在巴黎的在网络上朋友开玩笑，能否在巴黎街头和你共饮一杯咖啡。没想到，此行令这玩笑成真，使我在巴黎街头有了喝杯咖啡的经历。它注定要收藏在我的记忆之中，经年永存。
这是件很难得的事情。2005年岁末，我从“地球村”的“东头”来到“西头”，而且这村“西头”非同寻常，是我所向往的巴黎街头，在这个街头与既熟悉又陌生的朋友喝杯咖啡。
这朋友也非同寻常。他是我2003年在网络认识但却没说过几次话的朋友。偶尔他会来看我的文章，但是每次都能够提出一些“看法”。他也是在网络里唯一用很辛辣的语言“指责”我文章的朋友。因了这“指责”，我便注意到了他的存在，并一定要象警察查户口一样了解他的情况，知道了他远在巴黎，知道他是一位热爱祖国语言的人，知道了他是一位喜欢闲在的时候到网络的人。仅此而已。偶尔一次，在朗诵语音室听他唱歌，好象是上个世纪八十年代流行的歌曲，什么名字我也忘记了，但是听出了他的南方口音很重。这就是我所知道的“天光”，也许您不认识他，但我一定要告诉您，他是一位坦诚直率并且热情的朋友，是一真实的存在。
晚上，应约在中国餐馆门前与天光相见。原本以为天光一定是位语言犀利，性格倔强的年轻人，没想到天光竟然是一性格温和热情好客的南方人。白皙的面庞，中等的身材，很潇洒的装束，属于知识型且年代偏远一点的学者风格。巴黎夜色朦胧，街路影灯人群晃动，我和天光约定在中国餐馆门前见面。大约是当地时间18：00，亲自驾车而来的天光一眼就看出了站在餐馆门前的我，热情地招呼我上车。我手里拿着一张好不容易找到的中文报纸，边上车边调侃：“怎么会这么快就认出是我？”“哈哈，”天光笑得很爽朗：“有几个中国人啊？在这个地方，一看就是国内来的。”“这个世界真小，呵呵。”我也笑着说。
就这么简单，在网络里认识的朋友就坐在了同一台车上。“去哪里？”我问。“呵呵，随便你啊，你是客。”天光微笑着并掉转了车头。“喝杯咖啡吧，”“好啊，”“你说过的，请我。”“对，请你，”天光说。这时候，我不知道自己内心是否委琐，有点狡猾地告诉天光：“我的旅伴怕我丢了，担心着呢，呵呵，我只好把我的电话和你的电话都告诉了导游（其实，我并没有把天光的电话告诉，可我为什么这么说，我也不知道），我叫他们三个小时不见我，就打电话给你。”“啊？呵呵，天啊！”天光睁大了眼睛，看上去很惊讶。我继续说：“怎么样？不会把我给‘黑’了吧？”听了我的话，天光又笑了，笑的特开心。“呵呵，”我也笑了起来。“‘黑’你做什么，巴黎不需要‘老人’啊！”天光拿我开涮着，有意识把老人这两个字加重了语气。我更是笑的厉害。就这样，两个网络人驾车在巴黎大街上开心地傻笑着，继续聊起天南地北的事情。
天光自然和蔼，真诚里透着一种与人可以推心置腹的感觉，这使我如见到多年的老朋友。不吐不快，我把多天的苦闷如竹筒倒豆子一样般的抖落出来了，倾心倾诉。此时的天光竟如宽厚的兄长，告诉我凡事都不必在意，这世界就这个样子，人群就是这个样子，不要太认真了。这倒叫我无所适从了。
突然想起在网络里天光对我的批评：一个女人的文字为什么加了那么多男人的感叹，简直是思维混乱！我当时特生气，直接称之为谬论。在后来，这"谬论"得到了验证。在一定时期人的思想会和这一时期的情绪有关，思维的角度受情绪的左右，必然是缺少理性的思维多些，制造泛滥的语汇多些，表现错乱的情绪多些。以至于文字的表面和内涵都缺少了光滑度，粗糙，简单，浮躁甚至浮华。
“晚上的巴黎很好，去看看？”天光的提议打断了我的思绪。“啊，是啊，是啊，来了巴黎一定要去看看夜色中的大都市”。“我们是先喝咖啡，还是先去看看呢？”“怎么都行，”“那就先喝杯咖啡吧。”
在巴黎街头和朋友一起喝杯咖啡，这是很快乐的事情。在街道的拐弯处，天光带我到了一个坐满了夜的"品尝者"的咖啡馆，音乐如小溪，淡淡地流淌，咖啡的浓香散发出别样的味道。靠窗的小坐很幽静，我们对面而坐。于是，在巴黎的街头，在一个很幽静的咖啡馆里有了两位高谈网络和网络文字的人。网络，网络人，生活中的人，生活在别处的感觉，等等。我们聊得很多，没边没沿，如见了多年的老朋友，我会坦率地亮出自己的观点。这使得巴黎咖啡的味道很浓，有巴黎的味道，色彩凝重；有祖国南方乡间的味道，清香淡雅，沁人心脾。
与你在巴黎街头喝杯咖啡，这愿望很简单，也很复杂，因为它需要心灵的相通，这一杯咖啡有一种最深厚的东西在里面，那就是友谊。无论何时，我都会记起巴黎的这么一个晚上，从此，我才有了在巴黎街头与一位朋友喝杯咖啡的历史。珍藏着，我想，这是一定的，我也在回答。
时间这么快，似乎是瞬间，已经是巴黎时间23点多了。“该道别了。”我说。“不然他们真的要打电话找我，或者在巴黎的中文报纸上登载一寻人启示，一中国老太太在巴黎街头走失，有知道者请告之中国驻巴黎大使馆，电话号码如此如此。”“呵呵，好的好的，那我送你回去。”天光笑着说并和侍者结帐。我说：“我是大姐我请你。”谁知天光几乎是怒气来了：“开什么玩笑！这是巴黎！”我也只好作罢。我们边说笑着走出咖啡馆。我们环塞那河行驶，从站立的自由女神雕像的桥上穿过，从左岸到右岸，巴黎风光在夜色中隐约可辩，更显其美妙神秘。
在路上，天光一一告诉我每一所建筑及这建筑里的故事，叫我更加惋惜此行的时间短暂和冬季的不适应，使我所了解的巴黎也就是浮光掠影，是无法走进这个国际都市，无法知道它的内涵和深厚的社会层次。也只好面对眼前的一切。
夜晚的香榭丽舍大街是星的海，晶莹的银花火树弥散在街道两旁，商家门前更是白昼般，橱窗里各类的名牌招手致意，吸引着能够赏识的人们，可我只有匆匆一瞥的份儿。能够串起的建筑--凯旋门、新凯旋门、协和广场在街的中心是一道道美丽的风景，在灯海中更显得美仑美奂。沿着街路前行，塞那河在灯火阑珊中波光闪烁，两岸是世界著名的建筑，承载着巴黎远古和今时的风情。远处是神秘幽深的天空，在天的那一端有我的祖国，尽管好多的不尽人意，但她依然离我很近，因为身旁就是来自于同一片蓝天的家乡人。
